“是,庄主。”
步寒音退出偏院时,腿还有点软。
走到巷口,他回头望了一眼长公主府的高墙,心里又怕又烫:怕的是谢尽欢那柄剑,烫的是掌心里还留着庄主奶子的触感,还有下身那点刚刚射空的空虚。
而偏院里,步月华独自站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领口,把刚才的狼狈一点点遮回去。腿心还黏着,走路时才想起,又恨得牙痒。
“南宫烨,“她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像吐出一根刺,“这笔账……我会让你亲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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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稍后。
谢尽欢在前院对着城北药市旧仓的草图皱眉,南宫烨坐在侧首,道袍整洁,神色清冷,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令狐青墨送来新抄的巷陌名册,赵翎让人添茶。
一切看起来都像正经查案的一天。
只有步月华从廊下走过时,步子稳了些,眼神却多了一点别人看不懂的锋利。
南宫烨抬眼与她对上,微微颔首,仍是冰山礼数。
步月华回了一个很浅的笑。
笑里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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