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死死勾着床单。
顾承洲的呼吸就在耳边。
温以宁听着那声呼吸,听着丈夫的鼾声,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
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那股潮意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小块。
她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汗一起下来,顺着脸颊淌,把枕头洇湿一大片。
顾砚深压着她,一下一下,全根没入。
床垫随着动作轻轻响,吱呀,吱呀。
温以宁浑身发抖,她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全部堵在掌心里。
她的乳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压扁,又弹开,乳尖擦着顾承洲的胳膊,凉,又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乳肉几乎贴着丈夫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乳尖立着,蹭着他的胳膊,那一片白嫩的乳肉被压出弧度。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
“妈。”顾砚深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你听见了吗,爸在打鼾。”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说不出话。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泪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顾砚深说,“他老婆正躺在他身边,被他儿子操。”
温以宁死死捂着嘴,眼泪糊了满脸。
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捂着嘴,腾不出来。
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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