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不能人道之后,抱着她,说以宁,是我对不起你。
温以宁的眼眶发红。她垂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又忍回去。她把脸别开,说:“你早点休息吧,坐了一天车。”
顾承洲说:“好。”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顾承洲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一声一声,远了。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被顾承洲握过,温热还在。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夜里,温以宁站在厨房里,端着一杯牛奶。
牛奶是温的,冒着热气。她打开柜子,拿出那瓶安眠药,拧开盖子,倒出两片,放进牛奶里。药片沉下去,又浮起来,慢慢化开,看不见了。
温以宁端着牛奶,看着它,站了很久。
她想起顾承洲说,以宁,对不住你。她想起他亲她手背时,嘴唇的温热。她想起他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闭了闭眼,把牛奶端上楼。
顾承洲躺在床上,已经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睡衣。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说:“还是你记得我,知道我睡前要喝牛奶。”
温以宁说:“你一直有这个习惯。”
顾承洲说:“嗯。”他把牛奶喝完,把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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