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坐在对面,低头吃饭。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温以宁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他。
顾承洲吃完了,擦了擦嘴,站起来,说:“我去赶飞机了。”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说:“不用,老周送我就行。”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看了她一眼,笑了,说:“好。”
他提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他说:“以宁,家里有你,我放心。”
温以宁站在门口,看着他。她说:“路上小心。”
顾承洲说:“好。”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他朝她挥了挥手。温以宁也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笑。
车开远了,消失在路的尽头。
温以宁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站了很久。风从远处吹过来,吹起她的裙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身,看见顾砚深站在身后,正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爸走了。”
顾砚深说:“嗯。”
温以宁说:“他说以后多回家。”
顾砚深说:“他回他的。”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朝顾承洲挥过,刚刚给他盛过粥,手很稳。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那天下午,温以宁坐在客厅里,忽然觉得恶心。
她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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