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当差的日子,像是被一根细绳拴在了龙椅旁边。
白日里他立在御案一侧,垂着眼研墨捧茶,指尖总带着些微的颤。
他不敢抬头看皇帝,也不敢去看殿中那些大臣,只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衣袖上细密的暗纹,一遍又一遍。
皇帝待他是好的——起码在旁人眼里,这是天大的恩宠。
用膳时会唤他布菜,批折子时偶尔问一句【沈玉,你看这个字如何】,语气温和,像逗弄一只安静的雀儿。
入夜后更是如此。
皇帝的性事不似周福安那般阴损地折磨人,也不似萧沉渊那般凶狠地攻城略地。
皇帝的手段是像一壶慢慢烧热的水,从不叫人猝然死去,却让人一层一层地熬。
他会用很长的时间亲吻沈玉的全身,用指尖反复碾过他胸前,把玩揉捏他的软茎和卵囊,再将阳具缓慢而沉重地顶入。
沈玉从前不知道,温柔的淫弄有时候比粗暴更磨人。
他总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永远搔不到痒处,可要他开口求,他又宁可咬断舌头。
夜晚成了漫长的刑。
皇帝时常射过后仍不退出,就着那个姿势从身后拥住他,阳具埋在他后穴里一整夜。
沈玉便僵在那儿,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敢动。
皇帝时常晨勃,会在半梦半醒间就着前一夜射进去的精液操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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