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沈玉在寝殿多待。
他掀开被子,拈起那条沾满秽物的帕子,毫不心软的塞进了沈玉还未合拢的后穴,只留一角露出在穴口。
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沈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后穴里是皇帝射进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精液和帕子绞在一起,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穴中的丝帕一般。
值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身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身子,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水帕子给沈玉擦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
沈玉趴在榻上,感觉师傅的手指将后穴中被精液浸湿的帕子抽了出来。
他的臀办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周福安见状用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一口气将帕子抽出,带得沈玉呻吟着抖动起了身子。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后穴,冰凉的膏体涂在红肿的甬道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穴中的敏感处。
随着膏体融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
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出来,又在沈玉的会阴和囊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射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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