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沈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
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沈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
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沈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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