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浑身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阳具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沈玉的腿压到胸口,从正面挺入,龟头狠狠碾过肠壁内的极乐点。
沈玉惊喘一声,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弹了一下。
【还是从后面?】皇帝抽出阳具,将沈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直肠的转弯处,沈玉的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皇帝一面抽送一面俯下身,胸膛贴上沈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丞相……丞相大人他……】沈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皇帝突然停止了抽送,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沈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沈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沈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奴才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沈玉腰侧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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