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的系带松开,明黄的缎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皇帝的胸膛完全裸露出来,烛光沿着那道从锁骨延伸至小腹的肌肉线条流转,勾勒出一层薄汗泛起的微光。
他的身形比萧沉渊清瘦些,但筋骨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政务与骑射打磨出来的,紧实但不粗壮。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看着沈玉。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像是在估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沈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皇帝压在腿间的那条腿卡住,只能徒劳地蜷起脚趾。
【周福安。】皇帝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朝堂上吩咐政务,【花油。】
周福安应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双手捧着递到床边。
皇帝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木樨香混着药材的苦涩气味散开来。
他将瓶口倾斜,透明的油液落在指尖上,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沈玉的后穴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中。
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柔软而饱满,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皇帝的指尖沾着花油,触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沈玉浑身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吞进去。
【别动。】皇帝说。
这两个字不重,却带着一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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