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柱吹了灯,却没睡着。
他平躺在炕上,胳膊还搭在赵寡妇身上。屋里很静,窗户纸透进月光,照得房梁灰扑扑的。赵寡妇的呼吸已经匀了,翻了个身,把胳膊从他胸口拿开,面朝墙睡了。梁二柱睁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太快了。他还没怎么动,就射了出来。他咬了一下后槽牙,心里头那股屈辱和憋闷比身上的乏更重。他活了二十岁,头一回碰女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了枪。赵寡妇嘴上说下回就好了,可她那眼神他看见了,暗了一下。就那一下,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赵寡妇的后背。月光正照在她身上,白生生的肩膀露在被子外头,还有一截后颈,软乎乎的,带着刚才那场事的薄汗。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搭上她的腰。她没醒。他又慢慢往上,覆在她胸前。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像两团温水,把他满手都包裹起来。他轻轻一捏,赵寡妇在睡梦里“嗯”了一声,身子动了一下,又不动了。梁二柱觉得自己的下面又胀起来了,这回比刚才还硬,涨得发疼,像要把裤裆顶穿。他跪坐起来,轻轻掀开被角。赵寡妇侧躺着,两条腿交叠着,月光下白花花的。他鬼使神差地伸过手,把她上面那条腿慢慢搬开。她睡得沉,任他摆弄。他看见她腿间那片黑毛,还湿着,泛着水光。他喉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