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站在大槐树下,看着秀英的背影拐进后街,忽然想起了自己两年前第一次从诊所出来的样子。也是这种步子。也是这种表情。
那时候她没有人可以问,没有人可以依靠,一个人把那件事压在箱子底下,差点把自己压垮了。
现在秀英至少有一个好处——她知道不止她一个人。秀莲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推荐本身就是一种暗号。
这层暗号,在杏花村的女人们之间悄悄传递着,像一串只有她们自己才听得懂的方言。
两年下来,秀莲前前后后给陈继先介绍了不下十个女人。有些是杏花村的,有些是外村的——外村的媳妇回娘家,听说了这个“特殊疗法”,就托人来找秀莲打听。
秀莲来者不拒,每一个都热情接待,压低声音,神秘秘地笑着,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陈医生那儿有特殊的疗法,效果好得很。”
她从不说更多。她不说帘子,不说指套,不说那股从小腹涌上来的热流。那些是她留给自己的。
她把自己的体验锁在心底最深处,只拿出一个模糊的承诺来分发——好,管用,去试试。
她自己也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时候她觉得这是在帮人。陈医生的药确实有效,这是她亲身验证过的。
那些女人确实得了妇科病,确实需要治疗,而陈医生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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