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闷闷的,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笑话。
陈医生笑着摇了摇头,从床头扯了几张纸递给她。秀莲接过来,慢慢地擦着肚子上的精液。
“下回来,”她说,一边擦一边看着他,“不用拉帘子了。”
“不用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笑意。
秀莲从检查床上撑起身来,穿好裤子,扣好扣子——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她把头发重新拢了一把,用那根散了又编的辫绳随便扎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医生正坐在转椅上,脱下白大褂,里面的汗衫前胸后背全是汗印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了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和她体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秀莲。”他叫住她。
“嗯?”
“回去还是别跟人说。”
秀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还用你说。”
第十章:两年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孩子学会走路说话,够一茬庄稼收了又种,够一个女人的心从热变冷、又从不冷不热变成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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