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很用力,又很小心,像怕碰碎了什么。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她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气,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发烫的温度。
“我不是夏弥。”苏茜却没有拨开路鸣泽的手,倒不是她失去了抵抗力,而是可怜这个无助的废柴胖子,即使他这几天这么过分。
“对不起,学姐。”他说,声音闷在她肩上,“我不该这样的。”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站不太稳,扶了一下桌子才稳住。他垂下眼,没再看她,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
“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你就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一个人。从我第一次见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认真的。”
苏茜站在原地,站在那盏昏黄的灯底下。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酒气散尽了,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
她想起按摩床上那只手,想起那句“我不会再让楚子航伤害你”,想起他醉醺醺地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像个终于找到地方歇脚的旅人。
她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心跳一声比一声快。
过了几天,路鸣泽没再烦苏茜,连诺顿馆的聚会都不来了。
苏茜照常训练,瓦妮莎帮她按摩放松。
可苏茜趴在那儿,闭着眼,等那阵酥麻再来一次,却总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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