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过了,再继续她就要丢人了——可身子不听她的。
那股热冲到眼前,皮肤一寸寸烫起来,空调吹的凉气根本压不住从身体里翻上来的燥。
她想喊停。张口,吐出来却是一声更软的嗯。
路鸣泽把她的毛巾彻底掀开了,指尖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滑下去,落在她尾椎那一小片又软又敏感的地方。
指腹按下去,打着圈,越来越深,越来越热。
她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腰不受控制地摆,往那只手的温度上贴,一下,一下。
一股热流从尾椎漫上来,漫过胸口,漫过嗓子眼——她绷得紧紧的,两条腿并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就在那劲头快要冲顶的时候,手停了。
她悬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要掉眼泪。
身上每一寸皮都在催着那只手别停。
那股想要把她烧空了,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她没求他,可她已经软成一滩,连求的力气都没有,只剩那股想。
停了两下。
那只手又落下来。
指腹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苏茜的呻吟碎成一片断气般的喘息,腰贴着那手来回磨,后背汗津津的。
他慢下来,她就难受得塌腰;他往下压,她就绷直。
她早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是副会长,忘了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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