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那段乐声的余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她瘫在那儿,一身汗,腿间一片湿。她想爬起来,想骂他,可她的手指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茜还趴着,胸口还没平下来,那口气还堵在喉咙口没散干净。她以为结束了——他收了手,屋里只剩萨克斯的余音和她自己的喘息。
可他没有起身。
路鸣泽的手,没有从她尾椎上拿开。
他停在那儿,指腹还贴着那片汗湿的皮肤,跟着她一下一下的呼吸,轻轻起伏。
苏茜那点刚松下来的劲,又被他一个细微的动作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绷着,明明该放松了,可他那片指腹的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实实在在地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烙得她连气都不敢喘匀。
“学姐,”他温柔的话语像是恶魔的低语,“我还没按完。”
苏茜没答话。她想说“你可以停了”,可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推不出口——因为这是说谎。她不想让他停。她甚至有点怕他真的停了。
他没等她回答。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尾椎,往旁边滑了半寸,落进她腰窝和臀线交界那道弧线里。
那片皮肤是全身最软最薄的地方,指腹刚贴上去,苏茜的腰就轻轻地抖了一下,像被那点温度烫到了。
她咬着枕头,硬撑着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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