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来还装备部那批洗好的护具。
护具搬进货仓,堆好,他一身臭汗,把衣服全都脱了——一方面确实有点热,另一方面,他知道苏茜每周这个时候都会来。
门被推开。苏茜一只脚跨进来,清单还没举起来,就看见了他。
一丝不挂的路鸣泽,白花花的一个胖子,杵在昏黄的灯管底下。
她该转身就走。可她愣了一瞬。就这一瞬,她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垂在那儿——又粗又长,沉甸甸的,像一条盘着的蛇。
它垂着的时候就已经不小了。
可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它一点一点,在她眼皮子底下硬了起来。
肉头从包皮里整颗顶出来,涨成深红色,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盘在柱身上,柱身翘起,立得笔直,又粗又硬,像一根随时要砸下来的铁棍。
苏茜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看见了全过程。
从软到硬,从垂到立,那东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抬头,像被她看活的。
她二十年没离这么近看过男人的东西,更没见过它在她注视下勃起的样子。
“学姐,你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偷袭。”路鸣泽捂住脸,声音里带着那种理直气壮的下流,“你看,它一见你就抬头了,因为我直视了自己的欲望,你很美,学姐。”
苏茜猛地把门摔上。她靠在走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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