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听得懂一些。
但他宁愿自己听不懂。
酒德麻衣的手又长又有力,沾满他的前液后滑动顺畅得像在水面上划过。
她换了个手势,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牵引,另一只手用指腹盖住顶端,五指轮流施加压力,像在弹奏某种只有她会弹的乐器。
她的拇指碾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眼前一花,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和身后的咔嚓声搅成一种荒诞的复调。
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滑进眼角,刺得他眨了眨眼。
“他忍得比上次久。”酒德麻衣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七分满意,“进步不小。”
“反复暴露在同样刺激下,阈值自然会上移。”咔嚓咔嚓。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她停下动作,站起身。
路鸣泽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就看见她弯腰去解靴子的搭扣。
靴筒被褪下来,随手甩在一边,咚的一声。
另一只也解了,她从靴子里拔出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
她没往床上爬,也没俯身——她只是站在床尾,抬起一条腿,那只脚便越过了整张床的宽度,稳稳地落在他肚子上,整个人像一把圆规。
路鸣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语气平平:“死肥猪真恶心。”
路鸣泽想回嘴,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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