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站在门口。
一身黑,长款风衣领口竖着,边缘挂着几滴没干的雨水,下摆和靴沿都沾着泥——显然不是散步路过。
她怀里抱着一个a4纸箱,堆得冒尖,顶上盖着防潮牛皮纸。
风衣下摆开衩,露一截黑色过膝袜。
她抱着那箱东西往里走,八平米的门框被她连人带影堵了个严实——她人还没开口,那股气势已经先把房间占了。
路鸣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一声尖响。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路鸣泽从没见过的女人。
比酒德麻衣矮半个头,套着一件肥大的法兰绒格子睡衣,里面是揉皱的t恤,下半身是灰色运动裤,裤脚堆在毛绒拖鞋的鞋面上——像是被人从被窝里直接捞出来塞到这儿的。
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边,鼻梁上架着薄框眼镜,镜片反着走廊里声控灯的光。
她也抱着一个纸箱,压得她上半身微微后仰。
她怀里除了纸箱,还夹着一包家庭装薯片,原味,鼓鼓囊囊的,被她用下巴死死压住——抱得这么吃力,竟还舍不得放下那包薯片。
“你能不能走快点,这东西很重。”她对酒德麻衣说。声音比路鸣泽预想的要细一点,语气倒是比预想的不客气得多。
“你都窝在那张沙发上三个月没动过了,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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