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没控制好?”陌生女人重复了一遍,声调比之前高了半度。她没有接湿巾,盯着酒德麻衣的眼睛,手悬在半空。“你现在还在笑。”
“我没有笑。”酒德麻衣说,嘴角的弧度明明还挂着。
“你从进门开始就在计划这个。”
“计划什么?”酒德麻衣把湿巾直接塞进她手里,语气无辜得过分,“我只是带你来猎奇的。你自己说的——验证假设。”
陌生女人摘下眼镜,用湿巾开始擦手上的液体,擦得很用力,每根手指都擦了两遍,然后换了一张新湿巾擦薯片袋子上的溅痕。
她的耳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粉色,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我真后悔认识你。”她说,声音恢复了平,但咀嚼的嘴完全停了,薯片袋子被推到一边。
“你不会后悔的。”酒德麻衣把自己手上残留的前液擦干净,又蹲下去把脚上、小腿上的痕迹擦掉,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她弯腰把刚才甩掉的两只靴子捡起来,重新套上,跺了跺脚,让鞋底踩实。
袜子是湿的,她也没管,转身拿起挂在床柱上的风衣,从内袋里掏出一沓装订好的文件,扔在路鸣泽还在起伏的肚腩上。
a4纸,厚得像块砖,牛皮纸封面包着,砸在肚腩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走了,归期未定。”她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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