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弥心里有人。
楚子航——那个永远站得笔直的、眼神凌厉的、像是刀锋一样不可触碰的人。
夏弥每次提到他的名字,语气都会变得不一样,像是某种遥远的、克制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疼。
路鸣泽想过很多次,如果他是楚子航,夏弥会不会愿意留下来,会不会愿意在某一个晚上,不只是做爱,还有谈谈柔软的爱。
他不是楚子航,他只是路鸣泽,一个普通的肥胖废柴。
可是——
我无法传达我自己
从何说起
要如何翻译我爱你
寂寞不已
我也想能与你搭起桥梁
建立默契
却词不达意
路鸣泽不想永远这样,内心的撕扯痛楚让他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着,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要在她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以为他又要沉默的时候,把耳机轻轻塞进她的耳朵里。
他要让她听到这首歌。
他不要让她再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
——下一次。下一次他一定不留遗憾。
他终于带着满足睡着了,宿舍的三种不同的鼾声形成了和谐的交响乐。
第二天,路鸣泽给夏弥发了一个刚看到的烂俗笑话。
夏弥的两条短信很快回过来。
“凸(¬‿¬)凸。”
“我马上要离开几天执行任务,别太想我。”
路鸣泽打电话过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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