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走廊里断断续续的有人在说夏弥的名字,用那种已经把她变成回忆的、过去式的语气在说。
路鸣泽站在自己宿舍的书桌前,听着这些声音从门缝下面渗进来,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脚背、膝盖、胸口。
他把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张开又慢慢收拢,指甲在木头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坐下来。宿舍乃至学院一切都是原样。但是夏弥不会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外侧,有两枚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那是她高潮时含在嘴里留下的齿痕。
他记得那种触感,她的牙齿轻轻咬在他第二指节的两侧,舌头裹着他的指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个触感保留了两天,第三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终于消失了。
他当时看着自己光洁的手指,心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现在那个失落变成了一个黑洞,把他胸腔里所有温暖的东西都吸进去了。
他想,原来触感消失的时候,就消失到这样彻底——连牙齿的主人都不在了,连能咬他的那副牙齿都不在了。
他没有哭。
他的眼睛是干的。
他只是觉得冷——不是皮肤表面的冷,是从骨髓里往外渗的冷,像是有人在夜风里把他的胸口剥开了,让风直接灌进他最里面的地方。
他想起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