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履行承诺分享了自己的情报,但是不完全。他对夏弥说了三件事。
第一,他认识一个叫酒德麻衣的女人,致命,但是美丽。
第二,学校里还有一些帮她的人,但他不知道是谁。
第三,他会把重要信息整理好资料,三天后给她答复。
夏弥眯起美丽的双眼,似笑非笑:“三天,多一天你的命就续不上了。”语气像是催作业。
路鸣泽没敢多话。他把裤子提上,低头倒退着从天台上滚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趁着校长把夏弥叫去办公室的间隙联系了酒德麻衣,在电话里把事情的逻辑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被夏弥拿命威胁,要找出幕后主使,他灵机一动假装答应做双面间谍,现在需要一份看得过去的资料糊弄过去。
至于天台上的细节,他一个字没提。
“双面间谍?”酒德麻衣在电话那头笑了,但是听不出喜怒,“你还挺有想法的。行,资料我来做,明天给你。”
下午,路鸣泽来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三楼的档案室藏在走廊尽头一扇橡木门后面,门上的铜牌刻着“仅供教职员工”,但其实没有教职工用,所以成了少数知情学生的据点。
路鸣泽是从芬格尔那里得知的,他说可以在这里安静休息,比宿舍还好。
档案室里弥漫着旧书脊的胶水味和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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