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吐出来,”路鸣泽竖了个中指,“本来就不是给你的。”
“你们两个坐在这喝这种毒药还一脸享受,什么毛病?”
“这是品味,”夏弥端起热可可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不过我不喝那个。我的是热可可,不是咖啡机里出来的工业废料。楚师兄你要不要喝一口?”
路明非看看夏弥手里的热可可:“没有我的吗?”
“这是精英优待政策,”夏弥说,用杯盖指着路明非,“你属于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只能喝咖啡机产物。”
路明非撇了撇嘴,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坐在桌子另一头,安静地翻看着什么东西,表情没变,对热可可摆了摆手,但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微笑”的东西。
路鸣泽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毒药级别的咖啡喝了一口,表情严肃地说:“其实我是故意的。你们不懂。咖啡的苦味能刺激大脑皮层,提升思维活跃度。根据《卡塞尔学院学生卫生条例》第三百四十七条——这个数字是我编的——饮用高浓度咖啡后的大脑活跃期可以持续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的工作效率是普通状态的十倍。”
“你这个‘十倍效率’理论有什么科学依据?”夏弥问。
他把杯子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用比刚才更严肃的表情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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