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的指甲掐进了他大腿的皮肉里,她需要抓点什么来对抗那个反射。
掐完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在掐他,但又不能松手,因为松手她可能会往前栽。
她的整个口腔现在被分泌出来的唾液灌满了,多余的唾液没有办法咽下去——她的喉咙被堵住了——也没有办法吐出来,只能沿着他的柱身从嘴角往外渗漏。
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从她的嘴角垂下来,在月光下拉长,断掉,滴在领口上。
“我要开始动了。”路鸣泽说。通知的语气。
夏弥的下巴被固定在他拇指扣出的角度里,只是瞪着他。
那个瞪里什么都有——有恼怒有羞耻有嫌弃有“你敢动我就咬你”的威胁——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藏在瞳孔最底层的、等着看他要怎么动的期待。
路鸣泽第一次抽插幅度很小。
他往后抽出不到两厘米,然后往前推进两厘米。
龟头始终待在她口腔内,没有抽到嘴唇的位置。
这个幅度让他可以精确地感受到她舌面上味蕾的颗粒感——从舌中段滑到舌根,颗粒从细变粗,从密变疏。
她舌根附近的味蕾更大更稀疏,每一颗都像一个小凸起,蹭过去的时候触感清晰得变态。
夏弥的喉咙发出了第一个有节奏的声音。
现在他每动一下,她的喉管就跟着发出一声极轻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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