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还想说话。”路鸣泽说。他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推出来,低得像是砂纸磨过石板。
“我当然想说话。我什么时候不想说话了——”
“那你就继续蹭。”
夏弥瞪着他。她的耳朵在月光下红得能透光,但她笑了。
“你以为我不敢继续?”她说完做了一个让路鸣泽腰眼发麻的动作——她不是用嘴唇侧面蹭了,她是用下唇内侧那一小片浸着唾液的最软的黏膜,贴上了他龟头的侧面。
贴住之后她说话的震动直接传导进了他的龟头表皮: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声带振动从喉管传上来引发的嘴唇颤动,都被那片湿软黏膜完整地传递进他的神经末梢。
“你——确——定——你——撑——得——住?”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下唇从他龟头冠上滑过去,蹭过了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凹陷。
路鸣泽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不是控制力崩溃的那种断,是决策层面的断——不靠控制力去刹车,而是他决定不再踩刹车了。
他把鸡巴从她嘴角移开了。
夏弥以为他终于认输,张开嘴打算开始吐槽,嘴角的幅度刚拉起来,声音还没有从嗓子里推出来,路鸣泽就用拇指扣住她的下巴,力度不大但角度精准,刚好把她的下巴往下掰开了一截。
她的嘴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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