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甚至成功地在这个逻辑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翻来覆去。
第二天醒来却把枕头砸到了墙上。
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
爸妈上班去了,以前的暑假也是这个样子。
八月,空荡荡的客厅,嗡嗡的空调,一个人。
全世界都去海边了,全世界都在谈恋爱,只有他窝在沙发里,像一颗发了霉的土豆。
两点了。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三点了。他坐起来喝了口可乐。
好像有点动静。
他没在意,以为是楼上邻居在挪家具。
但那个动静没有走远,反而越来越近,像有人在他家里走动。
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他家的木地板有几块是松的,踩上去会发出很微弱的吱呀声——他住了十八年的房子,这世上没有人比他对这块地板更熟悉。
不是家具。不是猫咪。不是幻觉。
从玄关往客厅走的那个方向。
他猛地在沙发上转过身,视线越过沙发靠背的那一瞬间,全身的汗毛从脖子一路炸到后脑勺。
一个女人站在他家客厅中央。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个人,但他确定一件事——这个女人不可能住在他家方圆五百公里以内。因为如果有,他早就疯了。
她站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道午后阳光里,逆着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