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到钢琴侧板旁边,两只手扶住了钢琴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水蓝色的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肩胛骨的位置,整个后背到臀线一览无余。
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起两块轮廓,脊沟里蓄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路往下延伸到尾椎,再往下是臀瓣之间那道阴影。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潮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窝。
她转过头来看他,脸侧贴在琴盖上,嘴唇红肿着,眼角湿红,眼神涣散却燃着一簇他从未见过的火。
她把自己摆好了——膝盖分开跪在琴凳上,腰塌到最低,臀翘到最高,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眼皮底下。
那里还湿着,红肿着,微微张着,混着他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那个,”她嗓子哑到几乎听不清字,“我还想要。”
路鸣泽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猛地灌下去,刚才还没完全软透的那根东西弹了起来。
不是一点点地涨,是一瞬间重新充血硬挺,顶端在几秒之内就涨成了紫红色,青筋凸起来,整根东西往上翘着,前端冒出一颗透明的液珠。
涨得发疼。
他咬紧了后槽牙。
那个优雅少女此刻趴跪在钢琴凳上,撅着屁股,把刚被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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