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在逆光里披散着,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直接走下来的,又像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间普通人家的客厅里的东西。
“路鸣泽,”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卡塞尔学院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今晚的飞机。”
路鸣泽张了张嘴。卡塞尔学院。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锁孔里转了一下。
“你……你在说什么?”
她没理会他的问题,好像他问不问都不影响她要说的话。
“你有几个小时跟父母道别。”
路鸣泽懵逼了。道别?今晚?飞机?这个女人闯进他家,用通知天气预报的语气告诉他要去一个他梦想但是仅仅是梦想的学校?
“我不懂你想干什么。”他终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脖子上那条很细的银色链子。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道不太难的数学题。
“你想去卡塞尔学院。你一直都想。”
路鸣泽的嘴张开又合上,想反驳,但反驳不了。是的,他想去。除了跟路明非的比较,还是对那一抹红色的执念。
“卡塞尔学院不是谁都能进的,”她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需要血统。你很幸运,虽然远远不如你堂哥路明非,但你也继承了父系的一点点血统。”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