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她面前站起来。
“我可不是她。”
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她和诺诺不一样。
诺诺的狠话是刀子嘴豆腐心,是虚张声势,是炸毛的猫。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随时会散掉的凶光。
而眼前这个女人,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空洞,是那种什么都有过、什么都见过了之后的平静,像一潭深到发黑的水,你不知道底下沉着什么东西。
她说对他挺满意。说他有种。然后坐在了茶几上,鞋尖碰了碰他膝盖。
“裤子都脱了。”
路鸣泽躺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够自己的裤腰。
他仰面朝天,手肘撞到了地板,钝痛从骨头传上来,但他顾不上。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半硬着。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翘着腿的样子——她坐在茶几边沿,比他高出一大截,像坐在王座上审视一只被翻了壳的虫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没有脸红,没有别开视线,没有故作镇定。她就是看了看,像在看一件她见过太多次的、略微有点意思的东西。
“真是下贱的猪,这种情况都能硬。”她冷哼一声,“翻过身来。”
他愣了一下。
她没重复,只是鞋尖在他大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力道刚好够让他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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