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趾甲和白皙的脚趾在他顶端两侧收紧了,力道精准。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她脚趾夹紧了,他的身体弓起来,腰在地板上空悬了一下,又落回去,“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松开脚趾,整个脚掌贴上去,从顶端往下抹,抹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来。
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被她的脚底碾过。
她的脚底皮肤光滑柔腻,被他溢出来的液体打湿之后变得又滑又热,每一下都发出很轻微的、水的声响。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他肚子上,十个脚趾轮流蜷缩伸展,把他肚腩上的软肉踩出十个小小的凹坑。
他的一切都暴露在她面前——他的肥肉,他的喘息,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他踩在地板上无处安放的手。
而她站在他头顶的光里,从头到脚一丝不乱,长发披散,眼神淡漠,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过。
这种不对等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剧烈到他的大脑彻底停了机,只剩身体在忠实地回应她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脚趾又夹紧了一下,正中他脆弱的顶端。他浑身一颤,后脑勺撞在地板上,一声闷响。她低头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又回来了。
“想要更多?”她问。
他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哑到几乎听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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