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了一样地硬,硬到疼,硬到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紫红色的、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
整根鸡鸡上青筋暴起,像盘踞在树上的蛇,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又疼又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垮后的瘫软,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从内而外的、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
他的手开始自己动——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尖掐着乳头,用力地拧、捏、扯,疼得他直吸气,可手上就是停不下来,像那根手指不是他的一样。
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想够那根硬得发疯的鸡鸡——
铁花的指节修长而有力,像一把铁钳似的扼住了他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不算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不许碰。
萧瑾瑜那只被打开的手悬在半空中,痉挛似的抖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可那股要命的痒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被强行中断了发泄的路径,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够一根浮木。
咬住。
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是他这三天来唯一一件没被夺走的东西——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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