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把那缕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可就在那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额发的瞬间,林泽混沌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像溺水的人终于踩到了底。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向铁花。
那双眼睛里尽是涣散,尽是迷离,尽是被欲火烧得支离破碎的神采——可在最深处,在那个已经被逼到绝境的角落里,还有一丁点火光在摇曳。
那是怒意。是不甘。是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肯低头认输的、愚蠢的、可笑的、让人牙痒的倔强。
“可……可爱?”他从咬碎的嘴唇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身体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可他硬是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迹的笑。
“只会……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拼命运转,“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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