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密密麻麻的肉颗粒,从龟头到根部,一圈一圈地碾过他的皮肤,像无数颗细小的滚珠,又硬又烫,带着黏稠的淫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压。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电流,从鸡鸡传遍全身,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软,让他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不想硬。
真的不想。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那些颗粒虽然粗糙、虽然磨得他生疼,可阴道深处那种湿热的、蠕动的、活生生的包裹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最下贱的回应。
血液不听使唤地涌向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小东西,把它撑起来、胀起来、硬挺挺地顶在铁花的阴道里,像一根被丢进滚水的面条,软塌塌却又倔强地保持着阳具的形状。
铁花感觉到了他的硬度。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残忍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胯部的摆动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前后、左右、画着圈,让他的鸡鸡在她阴道里像一根搅拌棒一样,搅动那些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漉的声响。
“嗯……”铁花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呻吟,喉结上下滚动,锁骨深陷处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小东西……还挺会硬的……”
鬼鞭还摁着他的头。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