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触到了那些颗粒。
粗糙的、坚硬的、像细小的沙粒一样的凸起,刮过他的舌面,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像用砂纸打磨他的舌头。
颗粒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黏稠的白带,那些乳白色的、像化开的奶酪一样的液体裹满了他的舌头,酸酸的、腥腥的、带一点点发酵后的苦味,像坏掉的酸奶和生锈的铁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吐。
可他吐不了——鬼鞭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她的阴部,按得那么紧,他的整个鼻子都陷进了她的肉缝里,鼻孔被肥厚的阴唇堵住,呼吸不了。
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一张开,她的阴道口就往里塞,把他的嘴当成了一个容器,把那些肉颗粒和白带一股脑地往里灌。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双手在她大腿上胡乱地拍打、推搡、抓挠,指甲在她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腿在地上乱蹬,脚后跟磕在石砖上,“咚咚咚”地响。
头拼命地往后仰,想从她的胯下挣出来,可她的力气太大了——那一双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在他挣扎时按得更紧,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她的阴部。
鬼鞭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空气。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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