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抽回手。
抽不动。
她的大手像铁箍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把他整只手死死地按在她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他的手在她腿上来回蹭,手掌擦过她粗糙的、汗津津的皮肤,指甲刮过那些隆起的肌肉纤维,却只蹭下一些汗水和盐渍。
他一咬牙,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地捶向她的小腹。
拳头砸在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砰!”
声音更闷了,像捶在一堵砖墙上。
腹肌硬得像钢板,他的拳头砸上去,指节瞬间肿了起来,皮肤蹭破了一层,渗出血丝。
痛感从指骨传上来,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敲他的骨头,他疼得整条手臂都在抖,喉咙里挤出“呃呃呃”的痛吟。
可黑寡妇没有任何反应。
腹肌甚至都没有收缩一下,就那么硬挺挺地接了他一拳。
她低头,看着他那只红肿的、破皮的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近乎享受的表情。
“再来。”她说,声音低沉得像催眠,“再用力点。”
他慌了,真的慌了。
两只手一起上,疯狂地捶打她的腹部、大腿、胯骨——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发出“砰砰砰”的密集声响,像擂鼓。
捶了十几下、二十几下、三十几下,每一拳都用尽他吃奶的力气,肩膀在挥拳中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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