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龟头射出去,撞击在铁花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噗噗”的闷响,然后被那些肉颗粒搅拌、混合、发酵,变成一种乳黄色的、像稀奶油一样的混合物,从她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鸡鸡往下淌,淌过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的睾丸,滴在石砖上。
射精持续了整整二十息。
二十息里,他的意识完全消失,整个人像一个被掏空的袋子,瘫在石砖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痉挛、颤抖。
眼泪、鼻涕、口水、汗水同时涌出来,把他整个人泡在一滩黏稠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洼里。
铁花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的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像牛奶一样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终于软下去的、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小鸡鸡,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满足的笑。
“第一次。”她说,竖起一根手指。
黑寡妇从旁边走过来,跨过他的身体,岔开腿,悬在他脸上方,往下蹲。
她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的嘴。
那两片紫黑色的、肥厚的阴唇在他眼前放大,淫水从里面滴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脸上,像下雨。
他能闻到她阴道深处的味道——不是铁花的腥骚,也不是鬼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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