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根吞进去,像一把刀插进刀鞘,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那些肉颗粒从他龟头滑到根部的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可每一颗颗粒划过他皮肤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不是疼,不是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电击一样的感觉,又疼又爽,又痒又麻,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酥软,让他的大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一片空白。
“啊——!!!”
他叫出来了。
不是惨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像野兽一样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嘶吼。
声音大得在地牢里来回弹跳,撞在石壁上,又折返回来,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像无数个他在同时嘶吼。
铁花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猫戏老鼠般的前后摆动,而是野的、狂的、像要把他的魂都骑出来的上下耸动。
她的臀部像装了一台发动机,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他的鸡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鸡鸡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撞击在那张一吸一吸的宫颈口上。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他的鸡鸡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乳白色的、像豆浆一样的淫水,溅在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