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和三次射精后的快感把他的大脑彻底改写了,让他成了这三副骚穴的奴隶——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每一次射精都会让他短暂地升上天堂,然后坠入更深的地狱。
第三次射精来得比前两次都慢,但来得更狠。
射的时候,他的身体从地上弹起来,双手抱住黑寡妇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鸡鸡顶进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龟头卡在宫颈口,然后一股一股地射,射了整整三十息。
精液多到从黑寡妇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滴在石砖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黏稠的水洼。
射完之后,他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舌头半吐在外面,上面还糊着白带和淫水。
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黑寡妇从他身上站起来,低头看着他那根终于软下去的、湿漉漉的、红肿到几乎看不见龟头形状的小鸡鸡,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
“第三次。”她说,竖起三根手指,然后看向铁花和鬼鞭,声音平淡得像在安排明天的早餐,“休息一下,然后继续。”
铁花舔了舔嘴唇,看了看自己胯下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又看了看地上那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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