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赞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掐住奥黛塔的腰,像翻转一块烤肉一样,将她重新翻回正面,自己再次屈膝跪入她的大腿之间。
这一次,当他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抵上穴口时,龟头立刻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湿滑中。
没有了干涩的阻碍,顶端沾染着她泛滥的爱液,顺着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原本紧闭抗拒的肉壁,此刻在体液的润滑下,开始产生了一种细微的、试探性的吸附感,一点点将那根庞然大物往深处吞咽。
进到大约半指深的时候,卡住了。
一层极其薄韧的生理膜,死死拦在了更深处的通道前。
杜赞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如黄豆,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滴。
他试探着往前顶了顶,那层膜被这股蛮力撑到了极限,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断裂的脆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把腰往后收了半寸。
那种强烈的撕裂感骤然一松。
奥黛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异物从自己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一点,那层被逼至极限的薄膜瞬间失去了压迫力,软软地缩回了原位。
她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杜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杜赞也在死死盯着她。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底的兽欲和仅存的一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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