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去。
那地方干燥得像是一片封冻的冻土,紧致得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施舍。
硕大的龟头只在最外侧的细嫩软肉上碾压而过,生涩的摩擦力让杜赞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又调整了一个角度,顶着阴唇的缝隙再次发力。
依然被死死挡在外面。那层未曾被开启过的肉壁,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抗拒力。
“妈的。”杜赞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有一滴顺着眉骨砸在了床单上,“干得要命。根本进不去。”
“你不是技术好吗。”马科在旁边看着他吃瘪,忍不住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更多的是焦躁。
“滚你的蛋。”杜赞回头骂道,“她这是头一回,这地方连一滴水都没有,硬闯能不干吗?我这不是怕把她下面撕裂了?”
这句带着些许战友关切的粗话,让奥黛塔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杜赞直起上半身,看了看奥黛塔因为毫无润滑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的私处,又看了看她那张无动于衷的脸,舌尖烦躁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翻过去,”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奥黛塔的大腿侧面,“趴着。我先给你弄弄湿。不然一会真进去,得把你疼死。”
奥黛塔没说话,顺从地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散发着陈旧棉絮味和劣质酒精气的枕头上。
她的脊背线条在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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