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成了一张随时会崩断的满弓。
她没有喊叫。
在剧痛袭来的那一刻,她本能地将头偏向一侧,将自己紧握成拳的右手食指指节死死咬进嘴里。
牙齿穿透皮肤,陷进肉里,在关节处留下两排惨白且极深的牙印。
喉咙深处那一声原本应该凄厉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堵在了气管里,只漏出一丝极短促、极其痛苦的气音。
痛。
那种痛绝不仅仅是被钝器破开的胀裂,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的脏器里炸开的剧烈灼烧感,尖锐、滚烫,像是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从下至上,将整个身体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死人的惨白色。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破裂的伤口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是血。
杜赞硬生生停在了最深处,一动也不敢动。
他那根粗硕的肉棒被干涩紧致的处女甬道死死绞在里面,四周的肉壁因为主人的剧痛而产生着一阵阵痉挛般的疯狂收缩,绞得他倒抽冷气。
他喘着粗气,胸膛压在她的乳房上,等待着她从那一波极度剧烈的痛楚中缓过神来。
“疼吗?”他问,声音放得极轻,轻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受了枪伤的同袍。
奥黛塔浑身颤抖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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