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奥黛塔的眼神很复杂,有长久压抑的兽欲,也有一层未曾褪去的、属于战友的敬畏。
“走,”杜赞压着嗓子,声带被烈酒烧得有些劈叉,“带你去里头。那儿有张床。”
奥黛塔放下酒杯,站起身。
三个人穿过横七竖八的肉体,掀开厚重的隔音门帘,走进了里屋。
木门在身后闭合,外间的喘息与喧闹声瞬间被厚重的木板斩断了一半,屋里静得只剩下角落铁皮炉子里松木柴火爆裂的劈啪声。
里屋的空间很逼仄,温度比外头更高,空气稠得像吸饱了水的海绵。
杜赞没说话,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剥下长裤,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马科站在门边,手指在裤腰上顿了一下,视线飞快地扫过奥黛塔平静的脸,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脱了。
两根粗壮的肉棒半勃着,在火光的映照下翘在腿间,顶端的马眼已经因为高涨的体温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两人都没催她,就这么赤裸地站着,像两尊蓄势待发的雕塑。
奥黛塔走到床沿坐下,手指搭上领口的铜扣。
“吧嗒”。第一颗扣子解开。
领口处的布料向两侧滑开一寸,露出颈窝深处那一小片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皮肤。杜赞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胸腔的起伏幅度瞬间加大。
奥黛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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