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忘了。我们就只是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别总给自己加戏。”
“最好的朋友”五个字,温和,却锋利,牢牢钉死二人的边界。
沈聿湛眼底那一点试探、偏执与暗流,尽数被强行按回心底。
他痞笑出声,散漫地耸了耸肩,掩去满腔落寞:
“行,是我想多了。”
嘴上说得洒脱,心里却反复咀嚼那句话。
原来,她真的毫不在意。
唯独他,夜夜回想,夜夜压抑,夜夜无法释怀。
她静静凝望着他,眼底看似澄澈无波,底下却藏着孤注一掷的试探。
熬过无数辗转难眠的日夜,她终究忍不住想要求证——那个沉沦的夜晚,从头到尾,是不是只有她一人自作多情。
声线压得极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轻轻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沈聿湛,那晚……对你来说,也是第一次,是吗?”
周遭一瞬间陷入死寂。
沈聿湛浑身猛地僵住。
晚风撩起额前碎发,那张惯于嬉笑周旋的脸,第一次褪尽所有散漫。眼底撞上来猝不及防的慌乱、心虚与无措。
混迹圈子这么久,他周旋暧昧,从未失态。可无人知晓,那个雨夜,是他十几年克制自持里,唯一一次彻底失守,唯一一次心甘情愿的沦陷。
良久,他喉结滚动,哑着嗓音承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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