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只是一时冲动,怕自己越陷越深无法抽身,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用一句两不相欠,逼自己收手,逼自己放下。
可他做不到。
他读数学,信奉逻辑,信奉最优解。
可落到夏知妍身上,逻辑崩塌,没有最优,失去理智。
他心里无比清楚:
只要他依旧单身,只要心中还有执念,他就永远忍不住偏心她,偏袒她,忍不住越界。
可如今,他们已经两不相欠。
她已经退场,已经装作释怀,安守朋友的身份。
他再执念,再偏爱,再放不下,都成了打扰,成了难堪,成了不识趣。
这一刻,一个清醒又残忍的念头,在心底落定,无比贴合他的人设。
他不能再给她特殊对待。
不能再失控。
不能再带给她压力,逼得她不断逃离。
唯一的出路——找一个合适的人,谈一场体面规矩、合乎圈层眼光的恋爱。
不是移情,不是拿别人当替代品,更不是不爱。
是自我禁锢。
用一段公开正当的恋情,给自己套上枷锁,锁死越界的可能。
让自己再也没有立场去偏爱,没有理由去纠缠。
也让夏知妍彻底安心,放下所有顾虑,可以坦然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旁,不必躲闪,不必克制,不必煎熬。
他想用自己的安分,成全她想要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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