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去想……耶律浑!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是啊,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后庭花旁那颗痣是什么颜色的,他还知道这颗黑痣长在第几道菊纹旁,他更清楚母亲的屁眼儿只要一被撑大,那颗痣就会放大,在月光下忽隐忽现,像是母亲的眼睛在看着他,盯着他,嘲笑着他的无能与懦弱,看透了他藏在心底的肮脏欲望。
没错,他随手一挥刀就能让李玄人头落地,母亲会伤心,会发火,可他毕竟是母亲唯一的子嗣,这大辽未来的皇帝。
他的太子宝座依旧安稳,整个辽国也迟早是他的,母亲不会把他怎么样,也没办法治他的罪。
可那一夜他为何还是将箭头对准了义父而不是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少年呢?
耶律浑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亲手除去李玄了。
比起愤怒,怨恨,嫉妒,他更清楚母亲的命运早已与李玄捆绑在了一起,他对母亲的爱超乎一切,无论是谁威胁到了母亲的安危,他都会毅然决然的除而杀之。
可母亲爱李玄同样胜过所有,即使是母亲耗费十余年心血建立的大辽也比不过李玄的安危,而他呢?
他就像是踩在钢丝上的猴子,后退便是重蹈覆辙,失去母亲所有的信任与关怀,往前走则是剜刀割肉的痛楚在等着自己,而那一把把割破亲生儿子血肉的刀子正是母亲一次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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