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心中长叹一声,不由想起母子二人那一日在床榻上的推心置腹,他终于理解了萧观音为何要一次次试探自己,又一次次让自己做出保证。
这个女人要面对的压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丈夫的混用无能,好战贵族的虎视眈眈,还有这么个冥顽不灵的傻儿子,外带上背后日薄虞渊,千疮百孔的贫瘠帝国。
这简直就是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烂摊子,所以她更要将汉化改革坚持下去,只要能让这个丈夫一度放弃的改革大计顺利地推行,她可以背负外界的骂名,背负让爱人怀疑猜度的委屈,只因为她同样信任自己。
“兄长,娘娘想要的是时间,是能够让您顺利入继大统,让大辽长治久安的时间。兄长难道还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吗?”
耶律浑一时语塞,他当然没有想那么多,他也没心思去多揣测母亲的心思,因为他只要一看到母亲的脸就会立刻想起李玄,而只要这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一切的理智就会瞬间被妒火焚烧殆尽。
“我…你真的能说服母后?”
李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和耶律浑不一样,他更懂得审时度势,也更能理解萧观音的所作所为,就像他之前提过的一样,想要得到萧观音这种拥有特殊身份的女人,就要放弃物化她女性的一面,主动融入进她的政治理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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