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上京城内的奚王府都被拆除废弃。
其余所剩室韦,乌槐,突举等部显然也受到影响,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楮特雄,刚获得耶律氏的器重落得个人头落地,家破人亡。
这些昔日随着耶律氏抵御女真,蒙古,党项的部族军表面与辽廷同舟共济,实则各怀鬼胎。
和平时期尚能望北而尊,此刻玄国三十万铁甲军压境,俨然已到危急存亡之秋,因利而聚集者一遇利害往往便是分崩离析。
萧观音怕的不是抵御玄军,保境安民,当年她能把玄人打得割地赔款,被迫签盟,今天她也有信心让这位新的玄帝也铩羽而归。
她怕的是自己前脚刚走,是后院就起了大火,把那只会躺在床上的废物丈夫连带着自己十余年来的心血烧成灰烬。
她要的是一位能够震慑贼心不死的耶律氏贵族和其他部族的心腹来镇守临潢府。
“孩儿愿……”
“你说耶律休与耶律契光如何?”
李玄几乎没有犹豫,能够以高官身份留守京师,遥控其余四京之人除了他,整个朝堂上再无第二人。
可萧观音平淡到足以让李玄一腔热血冷下三分的的声音,却让他从诧异回到了释然,最后则只剩下挂在最近的苦涩。
是啊,他应该懂得自己的位置,站的太高不是坏事,但你爬得太快那就要看看脚底下是谁将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