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鬼使神差地送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腥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麻。
她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放下,又发现睡裙上还沾着。
她抖着手把睡裙脱下来,低头看见自己的胸罩也被洇湿了一小块,她忙不迭地解开扣子,扔在床上。
她赤裸着上身,走到衣柜前,随便抓了件棉质的睡衣,套在身上。
可下身又湿又黏,像有一团火在腿间烧。
她弯下腰,把内裤脱下,上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盯着那片水渍,又想起阿强射精时那张年轻而失控的脸,想起他一下一下往上顶的腰,想起他喊她“张老师”。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像哭又像笑地喘了两口气。
等她重新出现在客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端静的模样。
她把头发挽成髻,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短袖衫和到膝的居家裤,手上还端了杯温水和药片。
阿强已经用纸巾草草清理过,短裤拉了回去,只是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倦色,看到妈妈出来,他的耳根也难得地红了一下,垂着眼说:“张老师,刚才……真的对不起。”
妈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看他:“先把药吃了。”她的声音很平,可仔细听,还是能听见里面那一丝细微的颤抖。
阿强乖乖地把药吞了。
他实在是发烧烧得厉害,刚才那一场又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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