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配合地抬了抬腰,内裤滑下来,那根东西像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妈妈倒吸了一口气。
她活了三十七年,除了死去的丈夫,从没这么近距离地、清醒地看过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她以为丈夫的已经算是正常,可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握不住。
阿强才十六岁,可这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截从深色皮肤里长出来的深红肉棒,硬邦邦地贴在微微卷曲的毛发间,顶端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小滴黏亮的液体。
它随着阿强灼热的呼吸轻轻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阿强听见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张老师,它好胀。”阿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妈妈抬起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手掌刚一接触,那根东西就跳了一下,热得吓人。
阿强的低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像被烙到了似的。
妈妈的手很白,很软,指节匀称,掌心温热,和那根深色的粗大器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几乎环不过来,只能握到三分之二。
她轻轻地、生疏地上下套弄起来。
阿强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把头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件紧巴巴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