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妈妈薄薄的睡裙下,两条笔直的腿并拢着,裙摆只盖到大腿中段,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色泽。
他看见她弯腰整理茶几上的药盒,后腰的裙布绷紧,勾出那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他的喉咙更干了,干得发痛。
那具从昨晚起就积压在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发烧而减轻,反而在滚烫的体温里发酵,像一锅被闷在盖子底下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往上顶。
妈妈去厨房盛粥。
她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慢慢搅动,白粥的雾气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她的心绪乱得厉害。
昨晚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
她摸了他。
她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竟然在昨晚,对儿子的同学、自己的学生,做了那种事。
虽然只隔着内裤,可那一瞬间的触感,那个少年在睡梦中仍硬得烫人的器官,像印在她掌心的烙印,到今天早晨还在隐隐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只手,昨晚抓着他。
她昨晚还用那根硅胶阳具,把自己推向高潮,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把煤气灶关了,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
“张老师。”客厅又传来阿强有气无力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妈妈端着粥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阿强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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